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将对面的那个强势的女人心头中刚刚升起来的火

来源:未知 发表时间:2018-08-12 07:27
 人们总说粗缯大布裹生涯,腹有诗书气自华。
 
    这顾峥再怎么说,俯身的这具身体也是自小饱读诗书的学子,那身上是自带着书卷气质中的无上风华的。
 
    而张昌宗呢?
 
    家贫,农户,绣师起家。
 
    能入的了公主的眼睛,全凭借着一副好皮囊。
 
    现如今,那原本的驱壳,换上了顾峥这般强大灵魂容纳其中。
 
    就算是委托人原本的容貌,输上张昌宗三分,现如今也被这顾峥的气场,给生生的压过去了一头了。
 
    只见这人,穿着最普通不过的青色学士圆领长袍,头上只裹着简单的束发的青巾,衣服略显凌乱,还带着些许委屈在柴房一宿的狼藉,但是这些外物的存在,却没有有损这个人自身的风采。
 
    因为这个朝着内殿中走来的年轻人,早已经退去了因为年幼缘故的青涩,仿佛是洗尽了铅华,褪去了青涩,比的过石壳子里的美玉,赛的上开了蚌的东珠。
 
    他眉眼之间少了单纯,却平添了几分的凌厉,眼神中去掉了茫然,却增加了许多的神秘与危险。
 
    一颗本应该被人小心呵护的幼苗,突然挺拔生长成了青竹,不,应该是更甚,竟像是经年的悬崖上的松柏,强势的能够经得住所有的风吹雨淋。
 
    见到如此气势逼人的顾峥,太平公主的眼神就是一阵的恍惚。
 
    仿佛这个人她第一次见到的一般,大变了模样。
 
    而这通身的气派,竟是让她这个天家的贵胄,竟是生出了顶礼膜拜的感觉。
 
    仿佛此时的顾峥就是一个最伟岸不过的大男人,而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想要在朝堂之上翻云覆雨的弄权儿,自己只不过是一个祈求被保护的小女子罢了。
 
    但是,太平公主毕竟是强大的,她在顾峥的步伐走的与之越来越近的时候,就控制住了自己想要拜倒的情感,恢复成了最初的那个强势高贵的她。
 
    此时的太平公主,盯着顾铮额头上那颗红的发透的朱砂痣,饶有兴趣的开了口:“好儿郎。”
 
    “没想到我昨日间未曾瞧得仔细,我公主府的柴房中竟是关的一个难得的钟灵毓秀般的人物。”
 
    “万幸,发现错误的时间尚早,没有太过于怠慢了这位小郎君啊。”
 
    听到太平公主竟是如此的捧着自己说话,顾峥自然也不可能拿乔,他只是淡淡的一笑,拱手施礼道:“原是小子无状,冒犯了公主在先,现如今公主大人大量,没有治我一个无礼的罪过,学生就已经感激不尽了。”
 
    “今日间,见到了公主的天家气度,学生对于即将到来的春闱之期,则是更加的期待了。”
 
    “只是不知道,学生的投卷,是否能入得公主的眼,而学生的才学,又是否有培养的价值。”
 
    听到顾峥如此说,太平公主也来了兴致。
 
    这世间的人,谁不知道来她的府中投卷,所谓的是何。
 
    可是她面前却偏偏出现了一个明明能靠脸吃饭,却偏偏靠才华说话的典型。
 
    她又怎会不觉得有趣呢?
 
    于是,太平公主有点坏心眼子的邪恶的一笑,反倒是招了招手,示意顾峥往她的跟前多走上两步,到她的身边说话:“你过来。”
 
    “凑近点,啧啧啧。”
 
    “顾家的郎君,这功名利禄何苦求得这般的艰难呢?一样的高官厚禄,若是入了我公主的眼睛,讨得我的欢心,可是比你辛苦的参加春闱,从那不入流的小官的身份起往上爬要简单的多了。”
 
    “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呢?”
 
    说完这话的太平,竟是打算用一根食指,十分轻佻的挑起那顾峥圆润的如同美玉的下巴,却是一下子被顾峥偏过了脑袋,手中就落了一个空。
 
    就这一个动作,让床榻上的张昌宗只觉得牙花子疼,而一旁老神在在的正在打坐的疯道士,也再也装不下去高人的模样,身子莫名的就歪斜了一下。
 
    差一点,就顺着胡凳,秃噜下去了。
 
    但是顾峥好似没有没察觉到公主被他闪了腰之后的僵硬,反倒是如沐清风一般的微微一笑,将对面的那个强势的女人心头中刚刚升起来的火气,又给笑了个一干二净。
 
    他用几分少年人的青涩,以及几分成年人的沉稳混合在一起的清冽的如同小溪一般的嗓音,继续开口道:“公主此言诧异,我知晓公主素来是有着大胸怀,以及大志气的奇女子。”
 
    “否则,咱们英明神武的武皇陛下,就不会经常的在朝臣的面前说,她的几位子女当中,太平最类我,这般的话语了。”
 
    “而公主此次的投卷,我想最开始的出发点,虽然是想找寻这空虚时的心灵伴侣,但是更多的,却是想要为这个朝廷找寻到真正的有志之士吧?”
 
    “就拿我刚认的兄长,疯道士在文汇楼中的所言来说,若真是有那胆色才气不输于任何人的学子,带上他精彩绝伦的投卷,出现在公主府。”
 
才,想站在那朝堂之上,堂堂正正的做公主的臂膀,为大唐的千秋万载,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。”
 
    “助公主心想事成,达成自己胸中最终的愿望与理想。”
 
    “希望公主,给学生一次机会!”
 
    说完,顾峥朝着天平公主做了一个深深的长揖,低着头,等待着对面的这个女人的回答。
 
    多少年了?
 
    自己的门下多少年没有出现这般宁折不弯的学子了?
 
    从什么时候起,竟是要开始拼关系,拼裙带,甚至于拼美色的地步,才能往上爬了?
 
    是母后年纪大了,还是这大周,让原本的大唐失去了本应该有的味道?
 
    太平公主不想去思考,但是却不妨碍,她想去用这个学生的欲望。